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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人民网

为对此消息进行跟踪报道,今天记者来到中山大学采访朱熹平教授,但朱教授一贯低调,他一直认为,完成这一证明,是国际数学界许多数学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他的团队的成果,只是完成了“临门一脚”,因此他不愿过多地宣传个人,婉言谢绝了许多采访。

  我院的教学任务重,因而对教师的教学量有严格的考核。一些年轻教师出国进修后回到中大,看到名师们不但学问做得好,教书也能深入浅出切中要点,也主动要求分担教学任务,以偿还在国外耽误的教学任务的“债”,“教学”与“科研”这对矛盾在名师上讲堂的示范带动下顺利得到解决。

朱熹平的本科和硕士都毕业于中山大学数学系,1989年在中国科学院武汉数学物理研究所取得博士学位。可以说,他是中国本土培养出来的一位杰出的数学家,他是中国数学界的骄傲。记者问黄达人校长,朱熹平取得这样的成就,中山大学一定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吧?黄校长说,近年来,在中山大学推行的人事制度改革中,对于一批在学术界已取得了突出成就的学者,则免予考核。因为中山大学认为,对于这批约200名优秀学者而言,学术是他们的生存方式,考核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对他们最大的支持,就是要给他们以宽松的学术氛围。就以朱熹平为例,当他从偏分方程研究转到几何分析的研究时,有四五年的时间,几乎没有发表过论文,但他并没有急功近利的想法,他从国家和学校得到的经费资助,已经足已让他安心地从事科学研究了,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有他今天这样的成就。不仅在学校的层面如此,在数学与计算科学学院,朱熹平的前任、中山大学原数学与计算科学学院院长邓东皋教授一直致力于营造宽松的学术环境,朱熹平作为现任数计学院的院长,他也同样在学院内营造着宽松的环境,尤其重视团队的建设。他说,他与他的学生陈兵龙是互相依靠的:“我与他已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了。”

  朱熹平:我们可能不会去参加。因为庞加莱猜想的最大贡献者之一、美国数学家汉密尔顿将在那个大会上就庞加莱猜想第一个作主要发言。汉密尔顿对庞加莱猜想的发言最为权威,至今对我们的工作持谨慎态度,还不敢下定论,因为任何学问都需要经受时间的考验。我们正在等待着像汉密尔顿这样的权威学者的说法。

据悉,从去年9月到今年3月,朱熹平在哈佛大学呆了半年,对包括3位美国科学院院士在内的美国数学界同行就庞加莱猜想的证明作了讲解,每星期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共讲了半年。回国后,他曾对黄达人校长说:“其实国际上很多团队都在做这个事情,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丘成桐教授创立的几何分析法,为解决这个猜想奠定了基础,美国数学家汉密尔顿为解决这个猜想提出了框架,俄罗斯佩雷尔曼作出了重大突破,这是国际数学界的同行你一步我一步共同做出来的,我们只是比较幸运完成了临门一脚。”

  记者:许多人认为,依您的成就,早就应该是院士了。

邓东皋教授说,朱熹平生来就属于数学世界,他热爱数学、了解数学,完全沉浸其中。他对科学问题思考得非常深入,有着很高的学术眼界,是一个杰出的学者,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与他的学生,组成了一个很好的团队。

  庞加莱猜想是很难的,谁熬过来谁就成功了。最大的挑战是持之以恒,静下心做下去。若为了出文章,有的学者就只好转而研究一些短平快的容易的题目。当然,难的东西并不是就出不了文章,我的博士导师丁夏畦先生曾教导我:“再难的问题,你总围着它转就一定能出一些相关的成果。”丁先生的话对我影响很大。

6月3日,世界著名数学家丘成桐宣布:中山大学朱熹平教授和中大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海外合作者、旅美数学家、清华大学兼职教授曹怀东发表在《亚洲数学期刊》上的论文《庞加莱猜想暨几何化猜想的完全证明:汉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的应用》,完全破解了庞加莱(Poincare)猜想这一国际数学界关注了上百年的重大难题。这一猜想,美国克莱数学研究所曾悬赏100万美元求解,是国际数学界最为重要的猜想之一。丘成桐先生认为,“这是一项重大成就,比哥德巴赫猜想要重要得多。”丘先生指出,这一证明意义重大,将有助于人类更好地研究三维空间,对物理学和工程学都将产生深远的影响。杨乐先生也说:“这是第一次在国际数学期刊上给出了猜想的完整证明,成果极其突出。”

  朱熹平:(哈哈大笑)我挣钱比太太多!太太虽然也是数学教师,却不太清楚我在做什么。因为我在家里很少谈工作。现在做学问,不像过去那样辛苦,国家对科技投入很重视,研究经费虽然不多,但是完全可以为学科研究提供足够的支持。我太太也不觉得我做的是艰苦的事,实际上搞科研对我而言是个享受的过程。我太太什么都帮我弄好了,从不用我操心家里的事,我儿子今年读高中二年级了,我只参加过一次家长会,极少管孩子的事。

李汉荣、何晓钟 吴春燕

  我们数计学院做长线的学者较多,不追求片面指标,注重长期发展。中山大学黄达人校长也是搞数学出身,对数学的规律十分了解,对我们的长线理念十分支持。在中山大学,做短线与做长线的学者可以共存,学校有些学科特别是应用性学科也需要一些短平快的项目,无论长线学者还是短线学者,这两种人在中大都能觉得满意。

从哈佛大学讲学归来,朱熹平说,他只是研究团队里的一员,很多人都在做这个事情。他再三强调自己只是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有所突破。学术上的成果,论文发表还只是一个开始,要接受学术界的检验,要接受时间和历史的敲打。数学界向来有着很好的传统:联合发表论文时,总是以字母为序,这说明在学术的研究中,承认团队中每一个人的贡献。
来源:光明日报

  朱熹平:据我所知,现在愿从事基础研究的人还是很多的,我们并不缺少基础研究的后备人才,这正是中国数学界的优势。不少年轻人对基础学科感兴趣,我认为基础研究并不枯燥,真正深入研究后会乐趣无穷,仿佛有一片灿烂的天地。

朱熹平于1991年获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二等奖,1998年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的资助,并获得科技部的“973项目”的支持,2001年被聘为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2004年获得全球华人数学家大会颁发的晨兴数学银奖。可以说,朱熹平今天的成就,是与国家科技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和教育部等部门的长期支持分不开的。基础研究是需要长时间的投入的,上述“杰青”、“973”、“长江学者”等等,就是国家对基础科学研究提供持续支持和帮助的一个平台,正是因为这些来自国家的资金支持,使中国有一大批科学家能够安心于自己的研究,才有可能取得大的突破。朱熹平今天取得的成就,正是科技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教育部长期支持的一个结果。近年来,广东省对中山大学一直大力支持,张德江书记曾多次鼓励中大:“既要为广东的经济社会发展作贡献,作为教育部直属大学,还应该代表国家到国际舞台上去表演。”黄华华省长一再表示,广东省作为全国的第一经济大省,对中山大学的基础研究要大力支持。这让像朱熹平这样的学者感到,广东省不仅仅是一个就业的天堂,更是一个读书做学问的好地方。

  记者:与海外学者相比,您认为本土数学家如何才能国际化?

了解朱熹平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包容和谦逊的人。他说,科学研究都是以团队合作的形式来进行的,过分宣传小单位或个人的贡献,是不客观的。事实上,中山大学数学学科的发展以及朱熹平个人的学术成长,都得到了国内数学界尤其是中科院、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数学界同行们的大力帮助和可贵支持。

  记者:您在《亚洲数学周刊》上发表的论文据说全世界只有极少数人能看懂。

  记者:有人说基础研究周期太长,好像看不到希望。基础研究如何吸引更多优秀人才?

  朱熹平:数计学院一直有名师上讲堂的传统,像我的前两任数计学院院长林伟和邓东皋这样的全国教学名师直到退休时还在给本科生上课。我前几年给本科生上课较多,近年给硕士生上公共课多些。对我来说,教书不是压力,教书对做学问很有帮助,适当上课能给科研带来调剂。

  要想采访到朱熹平教授这位低调的学者,的确让媒体颇为“头痛”。记者与中山大学党委宣传部“磨”了近一个月,6月27日下午,终于如愿以偿地与朱教授约好了独家采访。记者早早来到中山大学,沿着长长的绿阴道,只见一座小楼不露声色地安处于藏书阁前,大门上三个沉稳的红字“数学楼”给这座古旧的小楼增添了亮色。这就是朱熹平教授工作的地方。一进门,数计学院院办工作人员就警惕地查问记者一行,在得到朱教授的电话确认后,记者终于在中大数学楼办公室见到了这位年轻而睿智的数学家,与朱熹平对话两个小时,才发现朱教授的口才其实挺好,性格爽朗的他在采访中不时地开怀大笑,并不像许多人想象的那般不苟言笑。

  记者:您既要带学生做学问,又担任了数计学院院长,您如何处理行政与业务的关系呢?

  朱熹平:我自己不太成熟,离院士还有距离,做人不要太急。还有许多比我年龄大、成就高的学者。我们作为中青年学者正在成长中,理应努力工作,力争在国际学术舞台上施展才华。

  朱熹平:(哈哈大笑)我一般准时上下班,作息很有规律,很少加班。我这么多年都没有锻炼过身体了,不敢随便熬夜。“文革”期间我在中学念书时劳动时间很多,那时我的身体较为强壮,现在身体基本上在吃老本。

  我出生在广东始兴县县城的一个普通干部家庭,父母兄弟中我是唯一学数学的,家里只有我一个科班出身的大学生。1977年9月我才上高中二年级,年底就参加高考,当时我所在的中学选几个优秀生参加高考,我们的课程还没学完,因为之前完全不知道会突然恢复高考,所以没有作任何准备。自己没有受到过高考前的煎熬,糊里糊涂就考上中山大学。上大学时也许是因为太年轻而相对单纯吧,我们班上的年轻学生反而学数学学得好,毕业后我继续在中山大学数学系攻读硕士学位。

  记者:今年8月将在西班牙召开世界数学家大会,您和丘成桐等数学家将参加会议吗?

  朱熹平:丘先生是我最敬仰的前辈之一,我的成功转型得益于丘先生,名师指点非常重要。我第一次见丘先生是在1996年。1997年,我第一次与丘先生对话,一谈就谈了20天,与这么高水平的人对话不容易,能与丘先生对话对自己也是一个鼓励。与高手交流,对学者来说,是一个快速成长、少走弯路的重要途径。

“我们正在等待着像汉密尔顿这样的权威学者的说法”

威尼斯官方网站登录,  记者:听说您对学生很挑剔,每年只招一个硕士研究生?

  记者:您从1996年投身庞加莱猜想研究,至今已整整10年,“十年磨一剑”您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朱熹平:高深的数学很多人都看不懂,在刚开始时通常是这样。其实我们力求写得很清楚,能让大家懂。相信很快就会有许多人能看懂我们的论文。科学研究的真谛就是能让别人重复证明演绎过程。

“最大的挑战是持之以恒,静下心做下去”

国内高校要国际化有很漫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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