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村实验研究】当互连网接收碰着村落老龄化——吉林省宽甸白族自治县一定应用钻探手记

7月27日-8月1日,由来自信息管理与工程学院、会计学院、经济学院、人文学院、国际工商管理学院、统计与管理学院、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的10位同学,组成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千村调查小组,在党委宣传部曹东勃老师带领下,对宽甸县青椅山镇碱厂沟村、三道沟村、太平村,长甸镇拉古哨村、四平村、东阳河村,下露河朝鲜族乡电子商务服务中心、通江村开展调研,并与宽甸县审计局、农村经济局领导座谈,共完成有效问卷149份。

上海热线讯,近日,上海财经大学信息管理与工程学院“千村调查”课题组组织十位骨干教师赴浙江省丽水市松阳县开展了为期两天的预调研活动。

第一日:初到宽甸

作为财大组织在校大学生在暑期深入农村开展相关“三农”问题主题调研的一项品牌活动,“千村调查”项目的调查范围覆盖全国32个省、近万个农户家庭。2008年以来,该项目已组织完成九次调查,而今年的主题是“中国农村互联网应用状况调查”。

7月27日早上7:40分,坐标东经
124°23′,北纬40°07′,丹东火车站,一部分上海财经大学宽甸调查小队的成员与领队曹东勃老师先行汇合。稍经整顿,大家向我们此行的调研地——辽宁丹东宽甸满族自治县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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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甸满族自治县隶属于辽宁省丹东市,位于辽宁省东南部,隶属于丹东市,坐落在鸭绿江畔,东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隔江相望,南接丹东市区,西与凤城市、本溪满族自治县毗邻,北与桓仁满族自治县、吉林省集安市相连。是辽宁省县级行政区域面积最大的县,也是辽宁省最大的边境县。宽甸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夏朝,截止2013年末,宽甸县有满族、汉族、朝鲜族、蒙古族、回族、壮族、锡伯族等18个民族。宽甸风景优美,知名景区众多,宽甸满族自治县先后被评为“全国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示范县”、“中国最美生态旅游名县”、“辽宁生态旅游实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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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们从丹东市区抵达宽甸县。第一站,赶到宽甸县政府,与相关领导接洽,敲定接下来的调研行程。审计局贺局长热情接待了我们,在他的帮助下,我们与相关镇的领导取得联系,确定了调研的具体日程时间,并简要介绍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和调研的主要内容。午餐期间,贺局长与曹东勃老师交流了乡镇一级基层政府面临的主要任务和社会治理困境。乡镇干部的工作远比外界想象的要辛苦许多,既要作为五级政府体系下的最基层,做好政策执行;又要深入到群众之中,直面实际问题;同时还在财力、人事、执法权等方面存在诸多约束条件。这些第一线的管理心得之于我们这些一直从校门到校门的大学生而言,无疑是十分新鲜的阅历,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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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六点,调研小组全体成员到达宾馆。晚餐后,曹老师总结了今天上午的接洽成果,对明天的调研行程做了详细规划和任务分配,再次回顾了出发前的预备会上提出的几个预设性问题。晚饭后,每个人又温习了一遍问卷的内容,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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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偶遇达人

本次预调研活动由信息管理与工程学院院长、“千村调查”首席专家岳劲峰教授带队,劳帼龄、崔丽丽、曾庆丰、芮廷先、王炳雪、田博、向勤、魏玮、陈春霞十位教师组成预调研小组,与松阳县经济商务局与浙江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进行访谈,并对浙江省丽水市松阳县象溪一村、西屏街道一村、上河村、大木山村的58户农户家庭进行了走访调查,分别就松阳县农村电商发展状况、农村电商及创业信贷支持力度以及农村互联网基础覆盖状况、农村电子商务应用、互联网金融应用、政情政务应用、相关教育培训与网络社交等情况开展询问和调研。

早上八点集合,准时出发。今天我们的目的地是青椅山镇的三个行政村:碱厂沟村、三道沟村和太平村。青椅山镇,这三个村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以烟叶作为主导性的经济作物。尽管相对于粮食作物而言,烟叶种植利润较高,但普遍生产规模不大,制作流程传统,生产场地也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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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我们到达碱厂沟村,村支书把我们带到该村的商店,也是原来的供销社。商店本身自带麻将功能,一票人在里面打麻将。这里位置比较便利,近邻国道,而国道上当天正逢赶集,热闹非凡。商店老板和老板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但可能由于是第一个村子,组织工作并没有特别充分。村支书和老板出去帮我们寻找受访对象,片刻后,我们决定主动出击,很快打开了局面。村民们陆续来到商店,有的则在门口的大树下,有的在国道边上。调查进展很快,我们效率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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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大多都识字,能够准确地写出自己的名字和其他基本信息,所以交流障碍并不大。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对我们的调查目的还不明朗,也有些遭遇过诈骗的村民十年怕井绳,始终对登记身份证号信息的要求保持怀疑。在我们的一再解释下,总算拿到了大部分受访者的完备信息。访谈结束后,我们去了村委会,在那里查到了其余的确失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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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上吃过午饭,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三道沟村。这个村庄给我们最深的印象是,受访人员中来了很多青少年,大概都在16-18岁左右,都没能继续念书。妇女也比较多,可能男性在田地里忙,可能是他们不在家而是在外务工。

在松阳县经济商务局,崔丽丽老师详细介绍了我校千村调查基本情况,并就今年千村主题与调查的主要内容做了介绍。预调研工作小组成员分别与经济商务局及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交流和访谈。据悉,松阳县目前已初步形成了以木质加工品、茶叶、地方特色农副产品、松香、服装等为主的几大电子商务特色产品销售,并连续三年被阿里研究院评为“中国电商百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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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预调研工作小组一行来到西屏街道一村街道办事处,由村长介绍了治安、注册企业、税收、电商发展等情况,并与当地村民开展现场访谈。

相对于前两个村庄来讲,太平村的经济状况显然更好,人口结构也更加合理,有相当数量的驻村青壮年劳动力,也因此有更高的互联网普及程度。一个直观的证据是,村支书在组织村民们参与调查问卷的填写过程中,都是通过微信群通知的方式联系村民,该村村务电子化、网络化管理的水平可见一斑。

在上河村便民服务中心,通过村长的介绍,了解到该村主要产业为中华鳖、茶叶、香菇,其中中华鳖的养殖历史比较悠久,知名度较高,政府积极支持淘宝村的申办,希望通过农村电商平台的打造带动地方经济的快速发展,在与村干部交流完情况后,各位老师分组开展村民问卷调研访谈。

不少村民表示自己家有经营农业电商,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向外发布产品信息,同时获取订单。但同时大家表示互联网销售并不是自己家农产品销售的主要渠道,自己也没有在互联网销售方面做太多的投入或推广,订单的有无完全取决于消费者。他们也很希望在经营电商方面可以又相关渠道进行学习,提升自己的经营能力和水平。

预调研第二天,在以茶叶种植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的赤寿乡大木山村,各位老师深入农户家中,一边与村民攀谈,一边了解当地农村电商开展的基本情况,村民们用淳朴的语言热情地回答了调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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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在结束问卷调查阶段,准备返回宾馆时,我们幸运地发现了出村道路边有一家超市,门口挂着很多互联网属性的牌匾,曹老师决定改变计划,下车访谈。在交谈中我们得知,这家营业超市从零八年开始营业,开始时凭借村旁边的奶牛场的务工人员带动了微信支付宝等无现金化互联网支付方式。同时作为村里最早安装互联网设备的家庭,店主还通过帮助大家了解无现金化互联网支付、帮助大家网购的方式在积攒自己商店的人气的同时推进村子的网络普及。在营业人员的带动下,有越来越多的村民逐渐选择了微信支付宝支付的方式在店里消费,同时对网上购物也有了新的认知,对互联网购物的态度也从原来的不敢接触、不信任转为了逐渐接受并感受到互联网的方便快捷。同时店主为了完备收付帐系统,安装了邮掌柜一体机系统,从超市监控、进出货数据记录,到账款结清都实现了联网以及数字化,将超市作为一个村对外交流信息以及互联网普及推广的窗口,真正做到使互联网深入到农民百姓的日常生活中,给百姓带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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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时分,我们结束了一天紧张的工作节奏,回到宾馆。小伙伴们都表示嗓子受不了,上午下午的连续高强度作业的确辛苦,人多嘴杂,必须靠喊。在晚饭时,曹老师总结了一天的工作,点评了每个人的调研表现,引导大家围绕调查中发现的问题展开讨论,大家对最后一位偶遇的商店老板的人生经历尤为感兴趣。总的来说,实现了不错的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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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紧张有序的访谈,本次预调研对浙江省丽水市松阳县58户农户家庭进行了访谈,共回收有效问卷58份。主要成效包括:一、对中国农村互联网应用状况和问题进行零距离的接触、增加了更多感性认识,搜集到大量第一手信息和资料,为调查问卷的修订完善提供了重要的实践和操作依据;二、亲身体验了“千村调查”项目的全过程,并认真分析总结了调研过程中存在的各种问题,为即将开展的大规模正式调研活动的开展积累了宝贵的经验。三、通过预调研,课题组成员深深感受到,不了解“三农”问题就等于不了解中国的基本国情,就无法为中国经济的腾飞提供正确的智力支持,进一步增强了课题组完成好本次“千村调查”项目的决心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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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边地巡礼

依旧是早上八点,我们从县城住地出发,开始今天在长甸镇拉古哨村、四平村和东阳河村三个行政村的调查之旅。去程山路叠绕,在长达一个小时的盘山路车程之后,我们首先来到拉古哨村。

这里是真正的中朝边境地带,下车后,我们站在村委会门口,就可以遥望到鸭绿江畔另一侧的朝鲜风光。相较于我们一侧,对岸房屋看上去低矮但不失朴素和整齐。我们在村委会完成了问卷工作。让我们略感吃惊的是,来者多为中青年男性,且统一着迷彩T恤装,经了解,他们都是民兵,只不过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这里的民兵每个月都需要地地道道进行训练的。而紧邻村部旁边的就是一座营房,营房前面有一个简易的训练场。这些都显示出这个边地的不同寻常之处。拉古哨村的主导性产业是桃子的种植,因为经济作物收入较高,且山区特色资源明显,本地青壮年劳动力外流的现象相对来说并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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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镇上吃过午饭,稍事休息,我们又前往四平村。比起上午我们访问的位于鸭绿江沿岸、中朝边境地带的拉古哨村,四平村居于深山内陆的地理条件却很大程度的阻塞着它自身消息的接受与传播。再次绕过环环山路,因当地村委会正在装修,我们与村支书联系过后,首先选择村中一条相对主要的道路叉口下车,准备开始新一轮调研。然而,这次进展却不如上午一般顺利。对于整个村子而言,我们所在的土路称得上是“交通要道”,确确实实,我们也在途中遇到了很多经过的村民。不过,四平村的村民对我们明显多了几分不信任感。从他们彼此的交流之中,也不乏能感受出他们对我们的排斥与畏惧,在同学们较长时间的真诚解释后,他们才勉强开始回答我们的问题,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我们仍真心感谢着他们的配合与帮助。为了扩大采样数量,与村干部商量之后,我们又进入了村民院落。入户后,情况再次好转。大院内的村民对我们表示了热情与欢迎,在配合完成调研之后,还热情地为我们介绍养蚕的过程,让同学们眼界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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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休整后,我们来到了东阳河村。在村委会,村民们秩序井然,调查进展迅速。我们发现,这里的村民对网络的了解和应用程度明显强于前一个村庄。最后,大家在村支部门前合影留念。

威尼斯城vnsc登入平台,晚六点,我们回到宾馆。利用晚餐时间,曹老师对这两天的正式调查做了回顾总结。他说,到现在为止,我们紧锣密鼓地用两天时间完成了本次调查的规定动作——两个乡镇六个行政村的149份调查问卷,这给本次调研活动圆满完成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基础。但我们不能止步于问卷、止步于规定动作的完成,要真正理解本次调查的主题,还需要我们抓紧利用抢下来的两天时间,去做更有针对性的典型调查和人物访谈。根据前面两天的调查见闻,农村超市是一个重要的交叉节点,接下来有必要寻访这方面的代表人物,并接触乡镇中涉及农村电商推广工作的公务员。这个思路调整,为明天的调查确定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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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谈笑风生

由于提前完成了问卷调查任务,今天的调查在时间节奏上相对充裕,使我们有条件深入了解和追问一些我们关心和感到困惑的问题。我们集体走访了一个乡镇电商服务中心负责人、一个颇有互联网见识的村支书、一个当地农村超市老板,并与当地邮政系统的工作人员简单交谈。

早八点,我们从宾馆出发,首先驱车60余公里来到了下露河朝鲜族乡电子商务服务中心。乡政府农业技术中心和电商服务中心的吴主任全程陪同,向我们介绍了下露河乡电子商务发展的状况。这家服务中心是一条承接着乡村与镇之间的纽带,在线上线下同时为下露河村的村民们服务。在线上,他们创办了三五斗农网,帮助村民们将他们的土特产推销出去。在线下,他们通过与生产厂家直接接触,为村民免费代购一些农用物资。吴主任也设计了由厂家到服务中心到村服务中心这种一体化供需链。但是他也说到,要想做成这方面的设计有一定困难。这里他说他们的线上销售主要来源于微信公众号。由于经费有限,他们自己创办的网站并没有得到有效推广。他们在微信公众号上有100多个稳定的客户,每年的农产品也能卖出去几百斤,但是经济效益却没有达到理想状态。吴主任也尝试去借助天猫,京东等成熟的平台网站将自己的产品放上去进行销售,但他在办理电信增值业务许可证时,遇到了不小的困难。这个电商服务中心是由当地企业出资的,所以规模特别小。在职员工就2个人。吴主任无法提供3个月的在职员工社保记录,所以增值证迟迟办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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